“大概能猜出来……”他语气艰涩，“难就因为我喜欢上你喜欢得太晚，所以才会给别人机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先进去了，小书。等吃完饭我们再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难是发烧了？”她伸手碰他额，眼底尽是关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，没事。”他尽力打起神，想要用微笑作为掩饰，但嘴角被扯开后又无力地收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面热心冷，不知自己是如何保持镇定地走了出去，每一步都踩得极不真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松了口大气的同时连忙说，“……我可以解释，言言。他们公司这两年提供的产品质量的确存在不足，我们有理由更换新的合作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通过我哥要到我的联系方式，想要约我们吃饭，我婉拒了他，说有机会再说。总之，他跟我说了一大堆，就是希望我可以原谅他弟弟不懂事的行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尽于此，齐云书瞬间反应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齐云书一僵，听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总是过于自负的个，时时刻刻保持面，用于维护可笑的自尊以及坚的外壳。

        人们信赖他、尊敬他，甚至畏惧他，便是这样的面在支撑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悬在空中的手停滞了半秒，夏真言收回来，“你还在生我气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她再不握住他手，恐怕她的丈夫上就会落泪。她怎么会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升起不久的阳光照在他上，让他的大脑变得恍惚不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齐云书愿不愿意看他脸，上前主动握住他手，“我喜欢的人只有你，这么多年都是如此。我现在是想跟你讨论黎雅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生你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将他留在原地，是一种最轻微最温和的惩罚。

        夏真言肯定的回答，像一把沉重的锤子敲向他的惶惶内心，裂开一巨大的裂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，中午聚会的人终于到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久不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云书哑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夏真言看他眼圈微红，突然反应过来，她跟他似乎想的是一件事，但又不完全相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云书收回多余的情绪，游刃有余地跟齐不意闲聊，一同回到房内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是那个贱种。他心想。

        齐云书难受得想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书！”她打断他话，语气惊异，“你怎么会这么想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齐云书心中一痛，竟然下意识选择将脸转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需要了什么才能够惹他生气，难她和那个人还发生过什么他不知的事？

        但也正是因为如此，他差点错过夏真言，无数次。

，跟在夏真言后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顿了顿，“毕竟公私不分，不是一件好事，对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云书坐回夏真言的旁，把缠着夏真言的夏幸抱回自己上，然后悄悄地伸出空出来的手，再次握住她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夏真言内心已经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――那你到底有没有刻意针对过黎雅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可是夫妻，再过三个月都五年了。你还是不到把心事全都告诉我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夏真言叹了口气，“说实话，如果真是我猜的那样，我的确有点生你的气，但你又生我的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吃饭的胃口，没有跟其他人寒暄的耐心，但也还没有好向妻子全托盘而出的准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――小书？”夏真言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，呼唤，“小书！你怎么了，你看上去脸色不太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黎雅是黎恩的小叔，也是他的合作商之一，哦不，准确来说，应该是即将成为前合作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生什么气？

        夏真言耐着子问，“那你为什么要躲着我？你已经猜到我要跟你说的事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不仅仅是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齐云书回味她刚才讲的话，内心涌上甜蜜的焦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烦躁着，刚走出去两步，碰到了一脸茫然的堂妹齐不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