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向玻璃的另一边，一众调教师也和M小一样，惊到失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嘛一直拗着，小天鹅。”芜羡的手指轻轻划过她僵的脖，幽幽地看着她肤上那层薄薄的栗，“我长得也没那么吓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十分钟得很好，很安静。小想去的话，就再为我多忍一分钟，好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她临近崩溃之际，芜羡摘了她的罩。他的神深邃如同神谕，托起M小被泪和汗打湿的脸，向她了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算是你这么贱的母狗，通过好好的引导，也能学会忍耐。”芜羡笑了笑，心颇为愉悦，“值得奖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接来没有球帮你了，贱母狗。给我把声音忍着，如果敢叫来，我不介意陪你玩一晚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吧。以后每一次都记住这一次，记住这份克制的德所能带给你的幸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放心吧。我们调教师很厉害的，就算是女王来，去也是一条母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X小是被男朋友带来的。这种况很少见，所以店长和那人多聊了几句，才知因为X小在床上像个冰块儿，实在让人难以满意，两人吵了无数次架，最后达成了这个折中的解决方案。

        芜羡浅笑一声。冰山人，倒是有趣。

        X小刚调教室就主动地脱了衣服，坐到了拘束椅上。还在挽袖的芜羡看着她那视死如归的模样挑了挑眉。浅浅打量一番，X小纤细挑，面容清冷，哪怕脱了个净，浑也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开始M小还是改不掉她乱叫的习惯，但在被这样折磨了接近一个小时之后，她为了忍住不叫嘴唇都咬破了。短鞭上抹着厚厚的消炎药，所以M小的表面看并没有被伤害得很厉害。饱受折磨的只有M小的神――没有快乐的痛，且没有尽。

M小边哭边着球呜呜叫，大概是说自己不行了，求他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店长倒是对他的专到惊讶。虽然非常想对他说换一个不就得了，但店长还是压住了吐槽，笑着跟他保证到：

        说罢他便摸上了M小的阴。，压，越来越快地旋转。M小抖起来，神逐渐迷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收起了短鞭，给手指裹上消炎药，摸上那只可怜的。贴着红的轻划，浅浅的扣就燃起了M小压抑已久的，总算给麻掉的找回一些知觉。深知如果自己此时破功，他就会立刻撤回温柔重新举起鞭，M小泪把淫的声音吞了去，安静地受他的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说她是冷淡，但我明明见过她睡着了之后夹……总之，只有这一次机会，如果你们都不行，那我可能这辈只能抱着冰块儿过了。”X小的男朋友说到。

        芜羡话音刚落，M小就着腰了来，愉悦的闷哼堵在嗓里，声音醇厚得像佳酿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落在M小屁上的鞭可不温柔。芜羡一改之前的温吞，发狠地着M小小之外的肌肤。整片私顿时布满了短鞭留的方形红痕，横七竖八，像是那片稚之开了花。这一分钟漫长如一个世纪，M小痛得气多于气，却是在那审判般的注视憋住了尖叫。芜羡停手的时候，M小只剩破碎的支支吾吾，好像语言能力也被一起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挥鞭的样很好看。衬衫袖挽到肘，肌肉优的小臂。为了防止布料，袖箍绑在结实的大臂上，酒红的衣服显得他的肤苍白温柔。

        M小颤抖着。

        ***

        芜羡把她的球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