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|如何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(H/自wei)
電梯門合上,金屬鏡面裡映出她的樣子。
頭髮整齊,襯衫平整,表情平靜。跟每一天都一樣。
一次邂逅,最正確的處理方式,是不要把它當成邂逅。
她會處理好的。像處理所有的事情一樣。
她抬手把散落的頭髮別到耳後,指尖經過chun角時,停了一下。
口紅淡了一小塊。
她到家的時候,快八點了。
客廳開著燈,孩子已經洗好澡,穿著睡衣趴在地毯上拼積木。廚房裡有抽油煙機的聲音,丈夫探出頭來。
「回來了?給你留了飯,我熱一下。」
「好。」
她彎腰換鞋,脫下外套。丈夫ca著手走過來,順手接過去,要替她掛起來。
外套口袋裡掉出一樣東西,啪嗒落在地板上。
是那支燙傷膏。
丈夫撿起來,看了一眼,又看見她手背上那一小塊淡紅。
「燙到了?」
「早上買咖啡,灑了一點。」
「嚴不嚴重?」他拉過她的手看,眉頭皺起來,「這藥哪來的?」
「同事給的。」
她說得很自然。自然到她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丈夫點點頭,擰開藥膏的蓋子,擠了一點在指腹上,低著頭,很仔細地替她抹開。
「下次小心點。」
她看著他的髮頂,hou嚨忽然發緊。
那支藥膏,是另一個男人在樓下藥房買的。
此刻,她的丈夫正用它,一點一點地,替她rou著手背。
那天晚上,她洗澡洗了很久。
熱水從頭頂淋下來,浴室裡很快蒸滿了白霧。水汽一熱,pi膚上殘留的那點香草味又浮了起來,很淡,混在沐浴ru的香氣底下,幾乎聞不出來。
可她聞到了。
他也聞到了。
「你shen上,是什麼味dao?」
她閉上眼睛。
樓梯間冰涼的牆。他壓上來的xiong口。那隻鑽進襯衫底下的手,燙得像火,貼著她的肋骨往上爬。還有抵在她小腹上的那個東西,ying的,燙的,隔著一層西褲,都能感覺到它的形狀。
她的手撐在瓷磚上,指節發白。
另一隻手,不知dao什麼時候,已經落到了自己tui間。
指尖碰到的地方,hua得厲害。
不是水。
她咬住下chun。
很多年了,她幾乎忘了這件事要怎麼zuo。指尖笨拙地在濕軟的陰chun之間hua動,找了好一會兒,才碰到那粒小小的、已經腫起來的陰di。
她倒xi一口氣,膝蓋一軟,額頭抵在了冰涼的瓷磚上。
她不該想他的。
可她一閉上眼,就是那雙眼睛。安靜的,乾淨的,在最後一點距離的地方停下來,等她。
如果那時候,沒有腳步聲呢?
指尖開始一圈一圈地rou。很慢,然後快了一點。熱水淋在她背上,順著脊椎往下liu,liu過tun縫,liu過她正在撫弄自己的那隻手。
她想起他的膝蓋擠進她tui間,往上一壓的那一下。
她的手指跟著用力按了下去。
「嗯……」
聲音被水聲蓋住了。
她把中指送了進去。
裡面又熱又緊,裹著她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收縮。太久沒有被碰過了,連她自己的一gen手指都覺得滿。她想起那個抵在小腹上的東西,想起它的形狀,想像如果是它……
手指抽出來,又插進去。拇指壓著陰di,跟著一起rou。
越來越快。
她整個人貼在牆上,nai子壓在冰涼的瓷磚上,ru尖被冰得發ying,下面卻燙得要命。tui在發抖,腰不自覺地往前送,迎著自己的手。
如果他在這裡。
如果他從後面抱住她,像在樓梯間那樣,貼著她的耳朵問:「你shen上,是什麼味dao?」
她咬破了嘴chun。
高chao來得又急又猛。小腹一陣陣地痙攣,手指被裹得死緊,tui軟得站不住,她順著牆hua下去,跪坐在浴室的地上,熱水嘩嘩地澆在shen上。
她張著嘴,大口大口地chuan氣,一個聲音都沒敢發出來。
門外,孩子在笑,丈夫在講睡前故事。
很久,她才慢慢抬起手,看著自己濕透的指尖。
shen體比心更早學會了沉默。
可它現在,又比心更早地,醒了過來。
她躺下的時候,丈夫已經睡著了,呼xi很平穩。
她側過shen,背對著他,把那隻手壓在枕頭底下。
手機在床頭櫃上亮了一下。
是公司的郵件提醒。
Workshop(第二天) 09:30 3號會議室
她盯著那行字,看了很久,然後關掉了屏幕。
黑暗裡,她聞到自己shen上,還有一點很淡的、洗不掉的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