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十五、震撼彈

        羅以艾搖著頭，不知該對合駿此番令人心驚肉tiao的剖白zuo何反應才好。合駿又拋下了另一顆震撼彈—

        「其實，我從頭到尾都知dao……你和店長有染。」他平靜地這麼說。羅以艾則是倒抽了一口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有一天你上夜班，我去探班那回……你們兩站在櫃台，雙雙面對著我，你的表情卻十分不對勁，當下我便了解……店長必定在櫃台下作些什麼手腳……他是摸你的屁gu呢？還是已經插進你xue裡？……不，也許在我進來之前，你們已經搞過一回了？這些猜測一個一個地冒出來，我感覺自己已經bo起了，於是匆匆說了幾句話之後就轉shen離開。但是我並沒有走遠……」他頓了頓，望向神色複雜的羅以艾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在門外，一直聽著你們作愛的聲音……聽見你稱讚店長的肉棒，聽見你叫他內she1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羅以艾咬了咬下chun。「阿駿……我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合駿將羅以艾的手攢得更緊，語氣有些顫抖：「小艾，我不是要翻舊帳，或是責怪你……事實上，我在那一晚更確定了自己的xing癖，同時也確定了……你將會是最適合我的伴侶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小艾……事實上，我在床上，從來不曾滿足過你……對吧？你和店長作愛那次，我聽你一直尖叫高chao無數次，這是我從來不曾給過你的……你雖然心裡向著我，但是shen體卻得不到滿足，於是才會這麼輕易地被店長得手。你即便心裡愧疚，但是卻又克制不了自己的xing慾，明明心裡排斥著跟其他男人作愛，但是一被插入卻又不自覺地顯lou淫蕩的本xing……我覺得，如果是你的話，一定能夠理解我，理解這村子……其實，退一步想，拋開世俗禮教，繁衍後代本就是人類最原始的本能，最終極的目標，只要能在xing愛的過程中享受到歡愉，這村裡的人，我父親，又真有這麼罪大惡極嗎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合駿鬆開了手，改為撫摸著羅以艾的臉頰，輕聲說：「就像你昨天晚上，不也體會到絕頂的快樂嗎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羅以艾聽著他的論點，原本神情有些恍惚，聽到最後一句，不禁悚然一驚。抖著嗓說：「阿駿…你……昨晚……都醒著嗎……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被看到了……昨晚那亂交的場面，都被阿駿看到了……！！不，其實在更早之前，和店長之間的偷歡就已經被發現了……阿駿剛剛也說了，他看他和其他男人作愛會更興奮……這是真的嗎……？

        羅以艾現在感覺腦子一片混亂。昨晚的一切被揭穿，理論上他應該羞憤yu死，惴惴不安，可是，剛聽了合駿一番自白，卻又覺得……好像沒什麼大不了……合駿也希望他這樣……到底，什麼是錯的？什麼是對的？他該堅持什麼？全都亂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合駿點點頭，說：「一開始的確是頭暈得受不了，睡了一會兒。但是醒來後，就聽見你們在作愛了。這是村子裡新婚之夜的重要儀式，之前我父親是全程看著我母親被村裡人授jing1的過程，但我想，在沒把一切真相告訴你之前，我醒來反而尷尬。於是我就繼續裝睡了……小艾，你可以不用顧忌我，坦白說：昨晚我躺在一邊，你和他們作愛的時候，是不是更覺得刺激？shen體也變得更min感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」羅以艾啞口無言。

        昨晚他的確是。一旦意識到合駿就躺在不遠處，而自己卻放浪形骸地抱著不同的男人，高聲浪叫；或是被那些男人抱著cao2，刻意讓他的jing1ye和愛ye滴在合駿的臉上和shen上……這樣異色的刺激感不知讓羅以艾高chao了多少次。而在這些時刻，合駿竟然都是醒著的……這實在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「我……需要想想……」混亂之中，羅以艾只能吐出這句話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多事情木已成舟，但他暫時還沒有辦法如此灑脫地丟棄世俗禮教，讓一切就這麼順其自然地發展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，除了這麼zuo之外，他似乎沒有其他的選擇。

        合駿像是理解般點點頭。像在安撫一個迷途的孩子般，輕輕順著羅以艾細軟的髮絲，說：「我明白，小艾……當初，我也是掙扎了許久，才終於坦然接受自己的本xing。我以過來人的shen份說一句：不需要想得太複雜……你沒有傷害任何人，又能享受到快樂，沒有什麼好反省，也沒有什麼好檢討……只需要你接受它……接受那個真實的自己……記住，我還是會無條件地愛著你、接受你，我的家族也是……你已經是我的伴侶，這村子裡的一份子，這一點，沒有任何改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」羅以艾默不作聲，靜靜品味著這番話。合駿收回手臂，說：「我已經幫你簡單清洗過了，你再睡一下吧。午飯好了我再叫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語畢，他壓著羅以艾的肩，半強迫他躺下，替他拉好了被子，拉上窗簾。細心地打點完一切後，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間，留下了無睡意的羅以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