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5 疑问
王盟坐在电脑后,表情没有变化,噼里啪啦打字。
周允靠近柜台,试探dao:“那是谁?”
王盟tou都不抬,“老板的朋友。”
周允又问:“为什么叫你老板――小三爷?怎么听起来跟民国剧似的,难dao还有一位大三爷?”
王盟抬起tou,眼神有点古怪,犹豫几秒,开口dao:“确实有一位三爷,不过。”
“不过?”
王盟闭上嘴,不说话了。
这姑娘果然一无所知。刚刚那金万堂来铺子时,脸上显然有心事。王盟察言观色的本领很强,他单看老板刚才的脸色,就知dao这老tou一来,老板心情必然不会好,恐怕又将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情况。
他并不清楚老板究竟想不想让这姑娘参与进这些事情,也不清楚老板juti的想法。但老板既然承认这姑娘是他女朋友,以他对老板的了解,吴邪必然是认真的。
老板一方面想认真搞对象,一方面又不想让对方知dao他们是什么人?这可能吗?
王盟默默摇tou。
但自己只是一个伙计,他绝对是不愿意参与进老板的私人生活的。也不知dao这姑娘会不会刨gen究底。伙计难zuo啊。
“这不能说吗?”姑娘问dao。
“也不是不能说。”王盟dao。
“三爷是谁?”
“老板的亲戚。”
“三爷也zuo古董生意?”
“是,也不是。”
周允一听就笑,对方显然在敷衍她,这种挤牙膏一般你问我答的对话,她并不陌生。
她把手撑在柜台上,托着下巴, 看了眼电脑屏幕,屏幕上是聊天框,那是qq?新版qq界面?王盟一边敷衍她,一边和网友聊天,你来我往。以她的角度,难以辨别内容。
“刚刚那个人,也zuo古董生意?”周允换了个问法。
“是。”
“他和你老板认识很久了么?”
“恐怕快二十年了。”
“那――”
“我只是一个打工的。”王盟忽然dao,“很多事我不太了解,你不要见怪。”
周允“哦”了声,点tou,转shen回沙发,坐下。
对方的说法很委婉,言外之意,就是你问了我也不会说。你再问就是自讨没趣了。但就是这种态度,令她开始产生若隐若现的好奇。
有必要这么神秘吗?
连亲戚zuo什么生意都需要模棱两可的回答?
不过,古董?
周允注视柜台,突然想起之前在土楼时,吴邪告诉她,他这几年算“金盆洗手”了。
古董和金盆洗手之间,有什么联系?
她皱了下眉tou,心想不会吧。难dao类似于高价倒卖黄金或奢侈品一类的变现?
过了会,门被推开,吴邪先进,金万堂后进,吴邪脸色与出门前无异,不太好看,但像在思考、斟酌些什么。金万堂一改之前的心事重重,神情轻松许多,说,“小三爷,我们明天详谈?”
吴邪rou了下眉心,“可以。”
“好,一言为定。明天我zuo东,今晚发信息给你。”
说罢对方就离开。
周允起shen,刚要说话,吴邪就过来搂过她肩膀,并不给她说话的机会,他看王盟一眼,王盟也看着他,二人对视,王盟摇tou,吴邪嗯了声,王盟别开视线。
周允看在眼里,这是一种什么默契?
她有一些话想问,然而,她并没有什么强烈的、想一探究竟的好奇心,刨gen究底往往会通向一个意想不到的结果,并且,坏远大于好。而她对“危险”却有些着迷。靠近危险,接着放任自liu。她需要知dao么?现在?
她摸了摸吴邪搭在肩膀上的手。
他低下tou:“我们先回去。”
“哪里?”
“回房间。”
“……”周允一言难尽,就这样回房间了?她只能说,“好的。”
前天的酒店,刚刚吴邪又续一晚,打开门,房间被收拾得一尘不染,床单换了,气味干燥,但冷冰冰。
他们坐在沙发里。
周允坐在他tui上,背靠进他怀里,电视打开,她看起来注意力全bu放在电视里,他等了一会,她并没有要说话的意思。
吴邪的手移上去,摸她下巴。
周允偏tou过来。
“你没话要说么?”他忽然问。
“说什么哪。”
“那老tou明天找我什么事情,你不好奇么?”
“有点。”她转shen抱他,“你要跟我说么?”
他沉默几秒,叹了口气,“其实跟我没什么关系。他这次找我,是想解决他一个疑问。刚刚三言两语说不清楚。”
“哦――”
“什么都不问啊?小丫tou。”
“哦,有个问题。”
“嗯?”
“你爱不爱我?”女孩的大眼睛眨,又眨。调侃他。
他忍不住摸了摸她的眼睛,睫mao在手心下,像脉搏般tiao动。他心口也一tiao,随即亲她。周允tian了tian他的嘴chun,退开一点,他很重地亲了她一口。
周允终于问:“三爷是谁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