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?4 燥热难当
谭雪初也两颊烧红,迟疑dao:
“我能否…说句冒犯的话?”
陈?想听又不敢听,犹豫半天,掩着脸dao:
“你…你说罢!”
谭雪初缓缓dao:
“你父亲离开多年,陈夫人独守空闺,你就…不曾想,或许她亦有…与人相亲的yu念…”
陈?tiao起来,往谭雪初肩上重重捶一拳,吼dao:
“你这也太冒犯了!”
他力气极大,谭雪初被他打得疼的说不出话,好一会儿才dao:
“我胳膊要被陈兄捶断了。”
那厢打人的,却面红耳赤,用双手按住脸,久久才出声:
“你,你是说,lou娘…也会想…”
谭雪初rou着肩膀,察言观色,问dao:
“你如此人事不知,莫非…你元阳还在?”
陈?又tiao起来,俊脸胀红dao:
“我心中只有lou娘,怎会把自己随意给了旁的女郎!你可别汙衊我!”
谭雪初啼笑皆非,dao:
“好了好了,知晓你坚贞不渝。”
陈?哼了一声,又拿起蒲扇搧着发tang的脸,dao:
“我…我对lou娘又敬又爱,她拉ba我与弟弟们,是不可亵渎的娘亲,但凡我对她…有一丝不敬,都该千刀万剐。”
原来陈?年岁不小,却十分纯情,不但从未僭越lun理,更是守shen如玉,对男女情事蒙昧未开,亲吻爱抚皆不曾有过。
谭雪初虽比陈?年轻,却早早识得情滋味,不免难以理解:
“那…夜深人静,你不曾想着她,自行…”
陈?害臊,抡起拳tou又要去搥谭雪初,谭雪初闪shen避过,口里dao:
“陈兄,好好说话,别激动。”
其实谭雪初也兴致高昂,毕竟母子私情上不了檯面,这般与人分享探问,是从未有过的。
陈?坐下,耳红脸热,骂dao:
“你真是不知羞!这、这怎能挂在嘴上说?”
谭雪初想了想,决定先大胆坦白:
“你我都是男儿shen,也无须扭nie。我十三岁时,在梦里梦见娘亲而遗jing1,及至十五,实在恋慕婠娘,情难自抑,于是偷了她的…贴shen衣物,聊以wei藉,十六岁生辰时…”
陈?捂住耳朵,叫dao:
“停停停!你要不要脸!怎…连这种隐私也对外人说!”
他俊脸已红成熟柿子,连脖子都通红一片。
谭雪初也赧然,他nienieguntang的耳垂,举杯饮酒。
陈?起shen,在舱房里走来走去。
忽然,他走到谭雪初面前,大掌往谭雪初肩上一拍,dao:
“你,你方才说…我娘亲独守空闺…所以你娘亲…”
他没把话说完,谭雪初却心领神会,点toudao:
“便是我发现她亦…才有了夫妻之实,否则,我也是不敢玷汙僭越的。”
两个少年人谈论母子床帏,又有美酒助兴,都是浑shen发热,既害羞又兴奋。
陈?像是难以启齿,挣扎许久才问:
“我要如何能确知lou娘…我,我想孝敬她,侍奉她…不让她寂寞难捱。”
谭雪初想起谭婠那夜动情难耐,泫然jiao泣,于是dao:
“也许…你可以先试探,温存一番,若是陈夫人没有抗拒,便可强ying些…”
陈?lou出惶恐神情:
“强、强ying?怎麽强啊!”
谭雪初失笑:
“你不曾看过秘戏图?”
陈?苦恼dao:
“看过是看过,但我怕惹恼lou娘,她把我踢下床也就罢了,万一往后不再与我同眠,我岂不是得不偿失!你不知dao,就是同床共枕,已然千般不易了!”
谭雪初认真dao:
“你若真想敬奉她,总得有个开始…”
陈?拧眉沉思,突然又往他肩上重重一拍:
“你说的有理!我…我总得先开始!”
两人实在燥热难当,便离开舱房,到甲板上chui拂海风乘凉,才前去与各自的母亲大人相聚。